联合中心球馆的声浪从未停歇。当K.C. Johnson把录音笔对准这位来自日本的1米72后卫时,河村勇辉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——那些此起彼伏的助威声,此刻正化作他嘴角的笑意。

"当然听得见,"他调整了下护腕,声音里带着芝加哥三月少见的温度,"这些呐喊就像额外的肾上腺素。说真的,每次听到看台上有人喊我的名字,运球时手指都会发麻。"
这个挤在巨人丛林里的小个子,正在书写属于自己的生存法则。翻开技术统计,11场常规赛里场均3分2.9助攻的数据或许不起眼,但那些从人缝中钻出的击地传球,那些面对七尺长人时的急停跳投,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宣言:篮球从来不是身高的单项选择。
"每次热身时抬头看计分屏,上面显示的身高数字都像在提醒我什么。"河村把更衣柜里的球鞋码放整齐,突然笑出声,"但你知道吗?当我把帕特里克·威廉姆斯晃倒那次,整个替补席都跳了起来。"
公牛队的媒体室里,采访录音还在继续转动。这个下午,关于"小个子生存指南"的讨论,正在通过河村勇辉的每一次突破,刻进NBA的地板里。